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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广东】南沙:渔业谢幕工业登场 湾区之心未来可期

发布时间:2019-08-28来源:南方都市报作者:

小虎岛,广州5个有?#29992;?#28023;岛之一。早年因水产养殖业而扬名,后来成为广州历史上形成的两个化工集聚区之一。硬核“工业风?#20445;?#25104;为每个登岛人的初印象。
【广东】南沙:渔业谢幕工业登场 湾区之心未来可期

        小虎岛,广州5个有?#29992;?#28023;岛之一。早年因水产养殖业而扬名,后来成为广州历史上形成的两个化工集聚区之一。硬核“工业风?#20445;?#25104;为每个登岛人的初印象。
        沧海桑田。这座昔日的小渔岛,见证着远古到近代的广州变化。百年渔业让小岛谋得生机,而后配合南沙发展步伐,?#27542;?#25285;起工业转型的“硬核角色?#20445;?#36814;来新一波的发展春天,最后一批渔民?#24067;?#23558;退出小虎岛的历史舞台。
        渔民退场,工业登台。20年漫漫转型路,如今又赶上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?#23395;鄭?#22788;在“湾区之心”的小虎岛,明日之光又该在?#26410;?#23547;觅?而对于那群小虎人而言,无论是本土的小虎村民,还是扎根岛?#31995;?#39547;场工人,小虎都是家。乡愁不?#27169;?#23567;虎仍在。当最后一波渔民离开,站在湾区之心的小虎岛,也需要思考另一种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A另类岛屿 化工厂集聚,渔民逐渐搬离

        正午12点,37℃高温,通向小虎岛的小虎大桥上,行人寥寥。
        唯一进岛的7路公交?#25285;?#21644;一众油罐车并行在桥中央。珠江波光粼粼,两岸是几艘渔船,远处连绵的工厂正吐着白烟。
过了桥,高大的行道树把路劈成两半,?#35805;?#26159;给油罐?#21040;?#23707;?#27169;话?#26159;给油罐?#20826;?#23707;的。它们缓慢,沉稳,向岛的更深处挪移。?#28595;?#24050;进入小虎化工区,请遵守化工区管理规定?#20445;?#35686;示?#24179;?#20837;眼帘,东侧的小虎化工区大门口,六个安检闸口还有罐车在等待。  
        小虎岛,地处广州市南沙区?#32856;?#38215;。9.54平?#28966;?#37324;的小岛,是广州5个有?#29992;?#28023;岛之一,早年因水产养殖业而扬名,一道“小虎麻虾”的?#22830;任?#23707;民带来了生机。后因大桥的连接,工业的进驻,小虎岛逐渐与西岸?#24149;聘?#38215;深?#28909;?#21512;,成为工业城市的一部分,?#24425;?#24191;州历史上形成的两个化工集聚区之一。
        从地图上看,小虎岛形似一个东西向的菱角。背靠南沙,北望海鸥岛,远隔狮子洋,与东南角的大虎山对?#21360;?#23707;心便是小虎村。夹在小虎山和一众鱼塘水田之间,外围四周都紧紧包裹着各类工业区,它们正不断向内渗透。
        与东北角上管理森?#31995;?#24037;厂相比,西南对望的小虎村则全然是另一幅景象——见车不见人,偶尔?#24515;?#25176;车的?#30333;櫻彩?#19968;闪而过。再往里走,废弃的学校操场长年未用;只剩下三个档口的小虎村菜市场,一摊卖菜、一摊卖肉、一摊卖鱼;唯一一座“夜天美食城”里,更是寻不到美食的踪迹,已尘封多年。
        但这里曾经一定热闹过。路两旁的百货店、美发店、修理店连成了行,?#23478;?#25171;上了拆迁的标识,来不及带走的广告牌,昭示着这里曾经的?#34987;?#34623;蜒向内,沿路的二层住宅小楼,一栋接着一栋,大则堆满瓦砾,小则空空荡荡。探头进去,“出入平安”的大红?#31908;构?#22312;墙上,屋里?#33795;?#24050;无住户。唯有鱼?#24088;呱系?#20960;栋老宅,还?#23633;?#25143;老人缓慢出入。
        2018年年底,大量岛民逐渐搬离小虎村。如今的小虎岛,被工业区包裹着,渔人难觅。小虎岛?#36864;?#30340;名字一样,?#25104;?#20986;一股别样的“硬核”?#26639;小?/span>
        小张(化名)是为数不多的?#31908;?#22312;村里的年轻人。打小在村里长大,外出上?#24605;?#24180;学,她有空还是想回家里帮忙做点买卖。她?#19994;?#39282;?#31995;?#38138;,?#24425;?#26449;里最后一批仍然营业的商铺。“曾经我们村里,少?#23548;?#21315;人,现在剩下的这些,就是村里的最后几百号人了。”不出意外,小张一家人今年底就要搬去隔壁?#24149;聘?#38215;。“条件比?#34430;茫?#31038;区和医院都挺完备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小虎岛?#31995;?#26368;后一批渔民,正迎来最后一批迁徙。

        B昔日风情 海蚀?#20598;?#20247;多,民国老宅见证近代风云变化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环岛的河堤上停有渔船,河滩上偶尔也有渔民在劳作。村子里,一边是接连起来的小?#35282;穡?#21517;?#34892;?#34382;山,山中有很多海蚀岩,是经过沧海桑田而形成?#27169;?#21478;一边是桑基鱼塘,每次经过看见鱼塘中摇着小?#23616;?#25243;洒虾?#31995;?#26449;民,就觉得眼前的风景很美,美得很动人。”有人在旅游点评网站上,写下自己的家乡小虎岛的样?#21360;?/span>
        海蚀地貌,是小虎岛上千年的时光“雕刻”。据记载,它们有的是岩壁上一片大小不一的“?#21360;保?#26377;的是深达数米的洞穴,还有?#21335;?#26159;给岩石穿了“束腰带?#20445;?#21202;”出一道朝里的凹槽,叫做海蚀台。
        沿着小虎村的大湾和坑仔之间一段?#25945;澹?#22823;大小小的海蚀穴不可胜数。小虎山的西端,形成的海蚀穴比较小;而西南的岩石,是整个?#32856;?#38215;海蚀穴最多的一段。
        在学者看来,这些海蚀地?#37096;?#30740;价值十分珍贵,它隐藏着各种秘密:?#32856;?#21450;珠江三角洲的地壳形成、古代海岸线的进退、珠江口古海湾的变迁、古代海平面的高低与气候的变化、平原的堆积等。
        这些海蚀地貌,许多已不在海边,古时的海滩变成了公路、村庄、农田,有的被圈在了出入查证的工业区里,外人难得一见。一片临近公路的海蚀穴,“卖相”好的都被摆上了各种神像、祈福牌?#25671;?/span>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小虎山被工业区包围,森?#31995;?#31649;理让壮观的海蚀地貌再难一觅。除了远古留痕,把时间拉回近代,岛上依旧保留着不少民国史迹。
        在小虎西路洲头大街一巷,穿过一片拆迁的阁楼,沿着蜿?#20005;?#31364;的过道?#26041;?#21435;,这里藏着一座民国时期岭南庭院式建筑。总占地面积近1300平方米,楼高?#35762;悖?#38738;砖墙,花岗岩石脚,是典型中西结?#31995;?#30742;混结构楼房。据悉,是由当地李?#25307;值?#20852;建。他们是地主,还是当时番禺“土皇帝”李塱鸡的手下。在近年的文物普查中,房屋被鉴定为小虎岛近现代重要史迹和代表性建筑。
        古建筑保护从业人员汪婧感慨,在小渔村?#24515;苷业?#36825;样精美的民国老宅,实属不?#20303;!?#20174;不少细节都能看出,建筑师花了很多心思。”汪婧举例,楼外靛青色的陶制水管、院内模仿木质斗栱的重檐亭……“脱离了官式建筑的礼制束缚,岭南建筑的特色非常鲜明。”见证了广州近代风云变化,两栋民国老宅掩身小虎岛,百年已过,安静而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C工业转型 一代代石化人扎根,转型工业岛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,我们?#19981;?#36305;到那些洞里去玩,?#19981;?#21435;老宅子里探险。从小在这长大?#27169;?#23567;虎岛上,哪里没见过呢?”在小虎村住了一?#27815;?#30340;水产户老周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继承了岛民的渔业传?#22330;?0多年前,老周在岛上开?#24605;?#29255;鱼塘,?#27815;?#36215;了水产买卖。?#28595;?#20010;时候鱼虾都好卖,外面订鱼订虾的人好多。”
        地道的饕?#20572;?#35201;专挑小虎岛?#31995;?#23567;虎麻虾来佐酒。小虎麻?#28023;?#23567;弧形,颜色鲜红,油润而有光泽,肉质爽脆,味道鲜美,蛋?#23383;?#21547;量高,曾是?#32856;?#38215;小虎、沙仔一带所产的名优水产品,深受消费者?#24149;队?#20276;随着小虎麻虾的?#30333;?#32418;?#20445;?#28180;业给当地带来了一波难得的发展机遇。
        据记载,在上世?#22303;?#19971;十年代,正处咸淡水交界处的岛上河涌边,盛产麻虾之类的海?#21097;?#38543;便到哪个涌边都有,泥塘里随便就可以抓到。“现在的养殖场地,主产已经不是麻虾了,工业驻场后,我们也?#21483;?#24320;始搬迁。”2002年南沙正式开发,小虎岛被规划为化工石化仓储发展用地,规划用地为7平?#28966;?#37324;。
        2015年来到小虎岛工作的唐世昌,目前在中石化广东石?#22836;?#20844;司小虎岛油库担任书记。“2006年建厂,2008年投产,可以说我们中石化在小虎岛发展速度是很快的。”伴随着南沙?#30446;?#21457;步伐,2006年中石化广东石?#22836;?#20844;司在小虎岛?#23395;?#20179;储油库建设,主要作为公司的中转储备库。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亲眼见过2006年建厂时小虎岛的样子,但是当时留下了很多老照片,给?#19994;?#24863;受很直观。”唐世昌拿四个字总结,就?#21069;?#24223;待兴。“当时整个南沙都是农田,小虎岛也一样,旁边就是海,处处是滩涂。更像是一个等待建设的大工地,所有人都希望,能在这片土地上创造出新的可能。?#26412;?#21776;世昌回忆,小虎油库的整个建设过程,其实也伴随着整个南沙的地方发展,可以说是同步进行的。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是小虎岛?天然的深水港,?#26049;?#30340;地理位置,对于发展物流船运和石化仓储而言,是其得天独厚的?#26049;教?#20214;。“有没有深水港,是我们?#30446;?#27850;能力高低的决定性因素。”唐世昌举例,借由小虎岛的深水港,中石化在岛内建成了3万吨级的燃油和化学品散装码头,可停泊5万吨级货轮。“这?#24425;?#25972;个广东石油公司下属?#27169;?#38752;泊能力最强的码头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一代一代的石化人在小虎岛上扎下根来,岛上石化工业的发展规模也越来越大。小虎油库,从辐射番禺、南沙,到整个广州,后?#30001;?#33267;珠三角,最后覆盖整个广东地区的产品供给。油库吞吐量,从最开始的二三百万?#31181;?#28176;加码,2016年?#40644;?#21534;吐量超1000万吨,2018年小虎岛油库年吞吐量为1057万吨。“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就是这样的一个发展路径。”
        借这股“工业东风?#20445;?#26356;多的石化工厂在小虎岛安营扎寨。有专家曾表示,小虎岛可能是未来广州石化发展的新亮点。承接了新的历史使命,小虎岛?#21491;?#20010;朴素的小渔岛,转型为一个硬核发展的工业岛,立足前后二十年的慢慢转型路,唐世昌心生感慨。“工业带来效益。在当时的条件下,工业的规模性发展,为小虎岛乃至整个南沙的经济发展带来了可能。”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隔壁的小虎村民也在谋划搬迁。早在2004年,当地政府计划将小虎村整体搬迁出?#32856;?#38215;,至2009年全村有6000多人搬走。2018年9月,广州市公共资源交?#23383;?#24515;网站发布了《广州市南沙区?#32856;?#38215;小虎岛北部?#29992;?#25972;体搬迁房屋征收拆除项目》的招标公告,将对小虎岛北部870户房屋动迁?#23433;?#38500;。
渔业谢幕,工业登场。最后一批渔民退场,寻找新的发展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D明日之光 地处湾区之心,临港工业之路可期 

        从渔业到工业的二十年,小虎岛的未来该往哪走,这?#24425;?#21776;世昌最近经常思考的问题。看着进出小虎岛的油罐?#25285;?#19968;辆连着一辆,他们曾经为小虎岛乃至南沙拉来了可见的经济效益,也促使其工业发展到达了一定的规模。“或许对于政府而言,在今天的大湾区背景下,小虎岛曾经的发展速?#32676;头?#23637;方向,是否面临着一?#20013;?#30340;调整,也未可知。”
        在广东省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总工程师马向明看来,工业化是小虎岛的代名?#21097;?#26356;是整个南沙的重要角色。这个角色在过去和未来,都有其存在的价值。
        “从全省?#23395;?#30340;角度来?#25285;?#24191;东把钢铁、石化等重型产业向东西两岸?#23395;鄭?#36825;样是对的。但有一些化工产业还是得寄托港口的运输,也就还是得在珠三角?#19994;?#26041;。现在珠三角地区就有两个地方,一个是珠海,一个就是南沙。”
        马向明认为,南沙适合发展化工业,其一是面积大空间足,其二是深水港优势。“对于南沙而言,700万平?#28966;?#37324;的面积是天然的优势。如果不依托港口做工业,转而全部发展创新型产业,这对目前的南沙而言还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在马向明看来,目前南沙的创新产业氛围并不充足,发展基础?#19981;?#19981;够扎?#25285;?#24182;没有到需要完全抛开临港型工业的地步。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城市、一个地区,不可能没有产业做支撑,所以我认为工业的发展还是要靠南沙,这就像路中的一个石头,你踩了才能过去。”马向明认为,南沙的创新产业还需要一个培育的过程,在这个培育过程中,小虎岛未来的工业之路仍有其存在的必要性。
        放眼当下,伴随粤港澳大湾区规划纲要的出台,南沙“湾区之心”的区位也愈发明显。“如果?#25285;?#26410;来南沙将处在一个很中心的位置,我们更要强调安全意识、环境意识、生态意识,但是不等于完全否决工业化之路。”马向明认为,风险控制关乎的是管理水平,工业化在不断更新,城市?#27493;?#35201;不断?#27801;ぁ!?#26410;来,在小虎岛化工产业的选择上,可以有更为动态、更为优化?#30446;?#34385;路径。这将是一个不断演进的过程。”
        下午五点,小虎落日,工人下班,渔人休息。阳光逐渐变得柔和,褪去棱角,小虎岛温柔的一面又显现出来。红砖墙面泛着光,老人们走出宅子,出来乘凉。最热闹?#24149;?#26159;村口的台球桌,三两成?#28023;?#31505;声不断。
        这里依旧是家。它?#36864;?#26377;临江临海的岛屿一样,寄托着一代又一代岛民的眷恋。无论是小虎岛?#31995;?#21407;生渔民,还是后来登岛的驻场工人,这里依旧是家。
        从小渔岛到工业岛,20年漫漫转型路,乡愁不?#27169;?#23567;虎仍在。只?#21069;?#38543;着最后一批岛民退场,站在湾区之心的小虎岛,正等待着一?#20013;?#30340;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卡攻略

        小虎岛,是广州5个有?#29992;?#28023;岛之一,位于小虎村的东南面,龙头?#19994;?#21335;面,约有9.54平?#28966;?#37324;,岸线长19.92公里。由于大桥的连接,工业的进驻,小虎岛早已与西岸?#24149;聘?#38215;深?#28909;?#21512;,成为工业城市的一部分。
        ?#23621;?#29609;】 小虎岛的海蚀地貌,是?#32856;?#28023;蚀地貌的一部分,沿着小虎村的大湾和坑仔之间一段?#25945;澹?#22823;大小小的海蚀穴不可胜数。
        虽然岛屿的大部分面积已变成工业园区,岛屿东南部标志性的?#23707;?#33394;小虎山也被公路、园区包围。但小虎岛还是有很多非常值得去的地方。
        【?#29260;薄?免费
        【交通指引】 地铁4号线?#32856;?#31449;,换乘南7路?#21015;?#34382;村站下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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